我还是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女人这么不禁打。我走回客厅,烤了一只雪茄,一边抽一边焦躁地来回踱着步。
老实讲,我并不想杀人,更不想处理尸体,是季燃一门心思想让她死,现在她真死了,我忽然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直到日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才下定决心出了门,去刀具市场买了几把碎骨刀。
买完刀后,我一想到家里有个死人,不禁还是有些发憷,直接开车去了“茶马酒吧”,一连喝了两天酒,直到第三天的夜晚才开车回了别墅。
开门之后,我便借着酒劲提刀直奔厨房,不过让我吃惊的是地上只剩下了一滩殷·红的血,早已没了那女人的影子。我突然感觉心脏停跳了一拍,就在这时,脑后有一阵疾风突然袭来,伴随着刀具坠落的“咣当”声,我同时听到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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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来时,发现那女人正拿我的手机打着电话。
她用双手捧着手机,浑身打着哆嗦,在电话接通的刹那操着哭腔喊了一声:“爷……”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
“从窗户往外看外面全是山,周围没有人家。”
“你等等,我用地图查一下。”
“爷,地址已经发给你了。”
“他?他好像被我砸死了,用球棒。”
“嗯……嗯,我听你的,爷,我都听你的。我就留在这等你,我哪也不去。”
她挂断电话,突然朝我走了过来,我觉得我必须站起来,否则就死定了,但试着转了两下脖子之后发现颈椎根本不听使唤,大概已经被她砸断了,我又试着动了动手臂,发现手臂同样不听使唤。
我无奈地眨了几下眼睛,忍痛拼命思考着一个问题——怎么样才能哄她送我去医院?
谁知她在看到我眼球转动的瞬间突然发出了一连串刺耳的尖叫,随后握住了旁边一支白色的棒球棒,我看着她用尽全力挥动球棒的姿势,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