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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一直在等你……我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

“你这些年一直在等我？”

在咽下那口液体的瞬间，千万年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

天道。伦常。保护。拯救。破坏。废除。

魔龙影夜。魔尊重湮。如意仙子。羲和神女。玉斛。沈厌夜。莲瑕。陆欺霜。

多蜜糖的药，就像他对于沈如夜的感情——令人心痛的快乐。

元华三十三年八月十五日夜，临渊皇帝在皇宫之中消失了，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他看着自己的已经有些灰斑的手重新变得光洁白皙。指节修长，指骨纤细，但是只要握住那双手，便可以感到其中的力量。

望朔又点了点头。他明明是笑着的，但是大颗大颗的泪水已经从他的眼角滚落。

望朔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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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我们不必再对立了……”

-明月不皈·完-

“如夜……望朔……原来是你。”

沈如夜张开手，在他的面前画了一面镜子。他看到自己的脸。年轻，俊俏，眼角的那道刺青妖异邪魅，眉梢的弧度肆意张扬。

“这是什么……”

“溯梦草汁。”

重渊向着镜子中的自己伸出了手，然而那双手却穿破了那道由虚幻的法力凝成的镜子，成功地触摸到了望朔的脸颊。

陵墓中的不过是一具无人的棺椁。里面放着君王生前的衣冠和朝服，和他逝去的皇后安葬在了一起。

望朔握住了他的手，泪水从他的眼角落下，滴落在了重渊的唇上。那泪水的味道苦涩又甜蜜，像是刚刚的溯梦草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