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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之淮叹了一声：“不要意气用事，瑾儿。”

“说吧。”

等确定无恙后，杜文瑾才拉着方之淮走出了洗手间，吩咐佣人拿来了简化版的药箱，开始给方之淮上药。

“我猜你跟我在想的是同一件事。”方之淮站起身来，“那么想完之后，你得到答案了吗？如果不按照我的方法来处理——你以后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你想明白了？”

杜文瑾沉默了一会儿，点头。

“……疯子。”

第七十章

杜文瑾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方之淮的身上移开过。

“……”

“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都不认为我应该让你自己一个人扛。”

“这不是意气用事。”杜文瑾垂眼，“我只是想负我该负的责任。”

杜文瑾没好气地白了方之淮一眼，拉着他去洗手池边打开冷水阀门，冲掉了灼伤部分的烟灰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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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样对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方之淮先转开了视线：“……我进来之前，你在想什么？”

尽管方之淮不太想破坏此时让他心安的情景，但事情的轻重缓急他也拎得清。

从头听到尾的杜文瑾都算神情平静，至少他给方之淮上药的手一点都没抖过。

杜文瑾轻轻地舒了口气。

“五年前便是这样，五年后的这一次……你又想自己一个人担？”

杜文瑾一边微蹙着眉小心翼翼地给方之淮上药，一边随口问了句：“你来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

方之淮不赞同地看着杜文

房间里这一次安静了很久。

直到听完，他也将最后一个大创口贴糊到了方之淮的手心，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之后，他才慢慢掀起眼帘来。

“不想让你再吸烟了——我听侯秦说，你这几年的烟瘾太重。以后我看见一次，就在手心里捻一次——只要这样能让你戒掉烟。”

于是他便开口，将自己的计划说给了杜文瑾听。

杜文瑾没回答这个问题，不做声地看着方之淮。

方之淮神色微肃：“即便这责任你可能根本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