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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十一

“想到他在，我就不疼。”

这条路白无常不知走了成千成万遍，就算是闭着眼睛，他也能准确地把它走完。

“削去神骨的时候，疼么？”

谢必安遥遥看见那个整日吊儿郎当的鬼差黑无常笑得一脸不正经地朝他走过了——就没看他正经过！

鬼黎一点也没有被人提起痛苦往事时的不乐意，反倒极其稀罕地勾起了嘴角。

鬼黎：“……”

“别看了。人都回去睡了。”白无常的手中忽然现出一道红光，像是顺着一条隐形的线连到鬼黎身上，“该走了。”

两个沉默许久的人，谢必安突然打破寂静。

四周只有隐隐地凄厉鬼哭声起伏不止。

这个曾经万仙朝礼，高高在上的神君做了天底下多少人不敢做的事。

谢必安是讨厌鬼黎的。因为他是谢必安接管过的所有鬼中最麻烦最能惹事最不服管的一个。简直是他无常鬼生上的一个污点。

黄泉路就要走到尽头，无边的火花花海也将要燃尽。

谢必安从未对任何一个人说过，他其实是羡慕鬼黎的。

鬼黎显然听不懂他这没头没尾的话。

十二

白无常呵呵一笑：“我现在亮点没关系，免得到时前途无亮。”

两人沉默半响后。

“小白，回来啦？”黑无常笑嘻嘻地招手。他身后一看就是刚被勾回来不久的女鬼迷茫不安地站着。

走在前面的白无常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那一双如阴间无数的鬼灵一般幽暗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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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缓缓地落在那一扇打开的窗子上。明知什么也看不到，他却一瞬间也舍不得移开。

十五

通往冥间的道路幽暗又阴森。

十三

“疼么？”

鬼黎决定据理力争：“你难道不觉得你很亮吗？”

谢必安：单身狗受到一万点暴击。

鬼黎最后看了眼那黑漆漆的窗户，到底还是忍耐地转身跟着白无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