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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问。

他一时忘记现在何处，只凭着心中的感觉，一伸手，触到一握白发。喃喃着脱口而出：“教主，想不到你老了也很好看。”

他朝冠华莲生伸出手：“年少时，你总高我一头。这回，便教我带你罢。”

正是教主房中。

他心头一震。坏了，别是出事了。携了人手匆匆忙忙赶过去。

说罢，不等冠华莲生答应，伸手便拎过他的领子，仿佛终于得逞一样，哈哈大笑，足尖一点，往西边而去了。这里看不见雪山的影子。但那山上，有一位穿着白袍蓝褂的弟子，正翘首以盼，等着他的师父与师叔归来。

赵青被香味勾醒，迷迷蒙蒙睁开眼，却见到一张夺目令人难以逼视的脸，近在咫尺。

正叹着气。

作者有话要说：

司徒瑛：“……”

bsp; 冠华莲生便满意地回答：“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便留恋这世上与你有关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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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绮生冲他一笑，令人目眩神迷。

“是你。”

冠华莲生问：“你留恋之人是谁？”

冠华莲生实话相告。自他决心下五仪山那一刻起，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命数。

正在那长吁短叹的司徒瑛几人忽闻那边笑声，惊地望去，只见两人展袍踏风而去，一老一少，却是归长海与冠华莲生。肆意昂扬，仿若少年。

却忽见周向乾擦着眼睛走过来，一个八尺大汉，竟双目通红，嘴里呜咽。

“我已天命已近。所学尽失。怕是回不去了。”

李正风竟也擦着眼睛走了过来。

“这一生未至老时，不急。”

院中花开得正盛，阳光很好，树叶的清香越过枝头，从开着格子窗的口子里钻了进来。

归长海侧头看着那年少梦回不变的容颜，微笑道：“下山之前，我已暗中将门主之位，托付给天无心。如今，我与师兄弟们相聚之日亦是近在眼前。到时若师父问起，我答不出师兄近况，可没脸见他了。你我许久不曾同行，不如一起？”

刘戍凝目叹道：“听闻当年天机双子是绝代双骄，想不到竟能亲眼所见。”

归长海点头：“那我便也是。”

刘戍看了下他们来的方向。

司徒瑛黯然神伤：“青青却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