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木子维立刻紧张起来:“怎……怎么样?”
“关缴他啊,是五行属火的……”
木子维知道他自己属木,而之前爸妈也有交待,以后一定得找属水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找属火的。
木子维一下子着急起来:“关缴属什么我都只要他,就算被烧死也没关系!”
“你听我说完行吗?”
木妈妈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
“我刚开始听到也想的是你们肯定不能在一起,但人老先生说啊:‘木头遇上了火不就烧起来了,这日子不就红火了吗’,你们在一起啊,刚刚好。”
木子维听了先是愣了愣,然后低下头傻笑起来。
木妈妈看着他那样子,疼爱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只要你开心,我和你爸都没意见,平时我们虽然隔得远帮不了你们的忙,但能帮的时候就一定会帮。只要你们好好过日子,爸妈就放心了,知道了吗?”
“恩!”
木子维用力地点头。
“妈,我这样真的好看吗?”
木子维有些忐忑地问。
他现在穿的是他爸当年和她妈补办婚礼时穿的西服,十多年前的衣服样式十分老旧,但好在这么多年也只穿过那么一次,再加上保存得十分好,看上去还是挺新的。
“好看,好看。”
妈妈连连点头,眼角泛着光。
“跟你爸那时候一样帅。”
木妈妈说完,又替他理了理领子。
关缴已经被木爸爸用一起去钓鱼的名义给骗了出去,现在只等着他们把求婚现场布置好就行。
木子维和妈妈把客厅的桌子椅子全部挪到了边上,把红色的蜡烛在地上摆成了一个心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