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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冥冥之中就能认识一般。

张丽平抬头看了一眼，好像看见二楼窗户上有个人影，但是她的眼神不好了，没有看清那人是什么模样。只觉得大概有一股决绝的视线向自己射过来。

可是赵拓能怎么办？

吹毛断发不出血，却疼得入了骨髓。

四月一日，愚人节。

赵拓笑了一下，道：“哈哈，不会来去哪里？再说了外头的伙食咱也吃不惯呐！”

方志恒伸了个懒腰，道：“唉，学来学去，还是为去哪里发愁！当初考了这里，以为天高海阔任我飞了呢！”

赵拓在窗户上静静看着那对母子。开始的时候方志恒很平静，但是后来他蹲在地上，抱着双膝。就算不靠近，也能分明感到绝望的气息。

他看见了楼下的女人。看见的一瞬间他就知道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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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拓说：“没啥。”他又问：“那你呢，有想过去哪里吗？”

德曼的钢琴曲《梦中的婚礼》。大约是以前学西方文化的时候记住的。

赵拓看着他，半晌，又说了一句：“肯定回来啊。”

赵拓看见方志恒出了教室。他知道有些事情自己能说，有的事情却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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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志恒没听清他说什么，问：“什么？”

方志恒笑。

假如一个人在最幸福的时候死去，那么他的灵魂就会变成一颗流星。

就好像命中注定，有个人会过来在他的爱情上狠狠来上一刀。

谁来告诉他，他能怎么办？

赵拓决定下周考雅思。

他站在高处，好像站在生死的界限之外。

一切都是徒劳。

片刻，方志恒好像从梦中醒来一般，低声说了一句：“以后还回来吗？”

方志恒觉得对他而言一定很容易，笑着说：“八分也是轻松吧！”

方志恒坐在座位上，赵拓站在前面。一个抬头，一个俯首，眼神交错。

赵拓道：“也不看看是谁！就怕考了满分把考官吓到！”

她没有在意。这世界上她在意的一切，都在自己儿子身上，其他的什么想要强行得到她的儿子的，都必须从她的身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