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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叶昕虞扬真的打算在一起？”
你会不会后悔？
武东不想听了，他觉得眼睛疼，伸出手去——“快起来。”
沉默半晌。
“除了我，她还能联系谁？”
“嗯……”地上的人动了动，“爱他爱了好多好多年，好爱好爱啊……不知道该怎么办……结婚了怎么办，我还要去喝他的喜酒怎么办，他有孩子了怎么办，我怎么办啊？他结婚了我怎么办啊……”
你后悔了怎么办呢？
武东一咬牙，抱住了他。
纪朴存冲他一笑：“切，太早了，等我们在一起再恭喜好了。”
“你走不走啊？”纪朴存晕乎乎。
如果一个男人成了一个女人最后的依靠，如果一个男人明明知道自己是她最后的依靠还能表情坦然讲出这样的话——
心里的灯全部灭了，曾经最温暖的东西变成最尖锐的东西，在心里揉啊揉，揉啊揉，揉出一地血。
纪朴存反手抱住了他。
“你爱了她很多年？”
黑影罩下来，两个人的嘴唇叠在一起，武东的舌头伸了进去。
忍和不忍，到底哪一个的结局更残忍，谁知道呢？
又是一把碎玻璃渣子揉进心里，痛意一直窜到手中。
你后不后悔？
“恭喜你们要在一起了。”
“干什么啊……嗝……”纪朴存也没打算起来，他索性把胳膊儿腿伸直了，大咧咧躺在那里，“谁知道会不会在一起呢……这么多年……”
“恭喜什么？”纪朴存茫然看着他。
可是此刻，谁会后悔呢。
“嗯。”
纪朴存拽住他，武东一使力，男人撞进他怀里，软绵绵站不稳，脑袋还搁在他肩膀上，浑身都是酒气。
“她只联系了你一个人？”
“……看吧，看她什么时候答应。”
“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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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代表前路已死，后路迥异。
武东一个松手，纪朴存软趴趴倒地上。
武东心疼得走不动路，他第一次觉得开口是需要力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