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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维吓得脚下一滑。

沈文素默念了一会儿突然跳起来：“卡！老科长！卡！”

“平姐抽屉里有，”尹维又拆了只落地灯来：“她老用它拔眉毛。”

沈文素小心翼翼把碎纸条掏出来，堆在茶几一头：“老师针线包里有一把。”

“这盒子里的碎纸你没扔吧？！”沈文素神情紧张地问。

苏昭不理他，问沈文素：“你那边怎么样？”

“我们有多少把镊子？”他问。

两人呆呆抬头，互视对方。

沈文素犹豫说：“我觉得着两条应该是连着的，你看，这是‘5'的上半边，这似乎是下半……”

“奇怪了，”沈文素往小盒里看，发现里面塞满了防止杯子碰破的碎纸条。

“行，”苏昭点点头：“胶水拿来了么？硬纸板呢？”

“不对不对！”沈文素突然惊叫起来。

倒是尹维低呼：“我娘啊，我还以为你们俩办案办成强迫症了，原来这堆碎纸真有玄机！”

沈文素苦哈哈说：“唉，我宝贵的睡眠时间哟。”

苏昭一人赏他们一个毛栗子。

苏昭凝视着拼在一起的纸条，念叨上面的数字：“51882……51882……文素，你会不会觉得很眼熟？”

“是啊，”苏昭喃喃：“竟然真有玄机……”

“就一只杯子？”

“嗯，”尹维点头：“其他什么都没有。”

“那同志们，来做拼图游戏吧。”

“有了。”

尹维举高马克杯对着灯光看：“莫非有什么机关？啊，难道是未来人类给我的启示？对了，文素，你看过那个电影没有，就是那个……”

苏昭领会，迅速找来老科长留下的字条：只见规划局局长“赵志平”名字后的银行卡号里，赫然镶嵌着51882这串数字。

苏昭跪在茶几前，身边是全律所最亮的一只台灯。

尹维也嘟囔：“我是考生……”

尹维老实了一会儿又开始叫唤：“凭什么你们都有镊子，就我要用筷子？！”

“扔了你就惨了！这上面有字！”沈文素猛然冲出厨房：“苏昭！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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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尹维说：“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