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坐屋檐下的阿玉放下手中的针线已经奔至门边,正欲问清情况,院门外又涌进两个人来,紧接着便有嘈杂的吆喝跟叫喊,白猎户躺在一张旧门板上,已经给村人抬进来了。
平时威猛健硕的男人此时已经晕迷,肩头跟胸口血肉模糊,还有鲜血徐徐外渗,沾了半边衣裳,木板也被浸湿。
看到这种景况,柳氏尖叫一声,当即就晕了过去。
“柳家妹子!哎哟,造孽呀。”
院子里的人慌了手脚,有妇人去扶柳氏掐她人中,也有人在照看白猎户,说要想办法止血才行。
也就是片刻,吓得呆滞的阿玉总算清醒了,抓住旁边一个男人便道,“我去请刘郎中。”
“对对对,阿玉你快去。”
说话的是周婶她男人何山,左邻右舍平时都很熟悉。
阿玉跑了,像一阵风似的窜了出去,别的人手忙脚乱没看见,何山也就是看到一个青色的影子。
没错,就是一个快速移动的影子,刚刚还说她像风,认真起来,那速度风都是比不上的。
刘郎中家在村尾的大槐树下,阿玉一路狂奔,步子像是踩在风尖尖上,带起的气流掀飞路边罗婆子的衣裳。
罗婆子原本以为是什么东西向她冲过来,人都吓呆了,后面那个影子离开,停在刘郎中院门前她才看清是个人。
“那不是白猎户家的阿玉嘛,怎的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刘伯。”
院门没关,阿玉冲了进去,看见刘郎中在院子的水井边打水,跑过去就将人往外面拉。
“刘伯,我爹受伤了。”
听闻白猎户受伤,刘郎中也很慌,放下东西就对屋里喊道,“秋儿她娘,拿我的药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