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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丹一脸错愕,他哥哥竟然没有抵抗。
骆洲把男人拎回床上,他几乎没有什么重量,简直就像拎着什么空心的东西。
骆洲颇有兴致地面着脸把男人提起来又放了下去,提起来又放了下去,这个游戏让他乐此不疲。
男人的笑容突然收住,呲牙咧嘴,换上一副狰狞的表情,几乎凸出开的眼睛死死瞪住骆洲,从脖子那里发出几声低吼。
提着男人的手立刻放开,男人一下摔在床上。
骆洲用那双被眼皮遮住了一半的无神眼睛看着男人,手还停留在半空中维持着那个动作,头上那根呆毛咻地立了起来。
男人看着那根呆毛,又轻轻地笑了起来。
单丹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完全不用语言沟通的人看得愣住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想起来和骆洲作介绍。
“骆先生,这是我哥哥,单九。”
单九看着骆洲,伸出手,歪了歪脑袋,“骆洲?”
骆洲点点头把手放上去,只是想随便握一下手,没想到单九突然用力地捏住骆洲的手,像是要把他的手捏碎,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凸了起来。
但因为体质的原因,对骆洲来说完全没不痛不痒,只当是他独特的打招呼方式。
“现在画?”
骆洲回头问单丹,单丹却询问似的看向单九,单九点了点头。
骆洲拿出画板纸笔,单九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要坐在凳子上?”
骆洲头也没抬,“随便。”
“那床上?”
“随便。”
单九坐在床上,手指捻住那张纸继续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