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腾的花晓色突然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自言自语:“我就是阿宛,哈哈!哈哈!那……谁是我呢?对啊!谁是我呢?阿宛,谁是我?”
“阿宛?阿宛你在哪儿?”花晓色又站起来到处跑了一圈。
这个地方,是专门为了让花晓色住在这里,才将原来的储物处腾挪到别的地方,四下空旷,却是进来就出不去,除非,知晓关窍所在。
夏侯命宛不担心找不到他。
“不对!我就是阿宛呀!”花晓色皱眉捂着自己的心口,“阿宛在这儿!我在哪儿?我……我也在这儿!我在这儿!我和阿宛都在这儿!都在!”
慢慢安静下来的花晓色坐在长廊上,将头埋在膝盖上,紧紧地抱住自己。
五月,夏侯命宛听到侍女们在讨论今年新开的第一株荷花,竟是并蒂而生,长在荷塘西北角,路过那里总想要停下来,甚至想要去摘下来。
兵剑世家的荷花因为经过特殊的培育,并没有受到高寒的影响,从前都是三月就开了,今年整整迟了两个月,可仅仅是一株并蒂荷花,清润的芳香也飘满了整个荷塘。
“少主,要不要去看看?”一个侍女问。
夏侯命宛轻轻的扭了扭脖子,答:“今日倦得紧,你们玩儿去吧!我午睡一下。”
“那我去铺床!”另一个侍女跳着进了内室,十分麻利得将床铺好,留了一个人在外物守着,其余都各自玩儿去了。
夏侯命宛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未知的风景。
一个淡紫色衣裳的男人,手里捏着扇子,头发被风吹得散乱无章。
可他却暖暖地笑着,站在夕阳之下,似乎在等着夏侯命宛走过去。
艳红的夕阳下,好似飘来一阵梅花香。
他身后浪潮澎湃,却听不见半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