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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

时贤不解地看着我，“我还欠什么。”

“怎么样？”

我苦涩地笑起来摇了摇头，“没必要客气…”

时贤笑了，“嗯…若是我还健康的话…你知道的吧，你一定赢不了我。”

是‘谢谢。’

1个音，重复2次。

我点点头，“是阿。”

我摇了摇头，“你错了，你还欠他一件事情。”

我认真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点了点头，“我也想不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毕竟我们也算是情敌吧？”

“当我醒来，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是欣喜若狂，第二眼的时候确是心疼，我想见到的是他快乐的样子，而不是他憔悴的脸庞，更不是他窝在沙发上瘦弱的身体，你明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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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回过头看了看我，然后缓慢而郑重地说，“谢谢。”

他反复地确认着自己的样子，“嗯…挺好的…可惜我…”他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戴着的毛绒线帽子，“可惜我没有头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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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着轮椅陪着他趁着天还没亮去街头上买了早餐，在回医院的路上，他对我说过这样的一段话。

“当年我欠他，一顿早饭。我拖了十年多。现在……把我唯一欠他的，还给他。我能够放心离开了。”

我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时贤跟智雨坐在长椅上，我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是有一秒钟，我看到时贤望向我，对着我摆了一个口型。

“你还欠他一句表白，你还欠他下辈子跟他相爱。”

他休息了一会儿对我说，“想不到，会有一天对你说谢谢…也想不到最后帮我完成愿望的会是你…”

“谢谢，真心地。”时贤望着窗外，“希望今天是个好天气——”

不客气，希望你在睡梦里不再做噩梦。

再老旧的校服，“来，手给我。”他听话地伸出手来，我帮助他换下病人的衣服穿上了校服，扶着他站在镜子前。

他说。

我安慰道，“没关系，你就算是没有头发，一定也跟智雨心里的你一样。”

时贤站不了多久，就要靠着墙，我赶快上前扶他然后搀着他坐在轮椅上。

我也笑了，摇了摇头，“也许吧，不过现在我只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