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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我托朋友办好了。但是只有一个上午。”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我们正在往汽车车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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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浏览着阿列克谢的战友为我整理的名单，一行行，一列列，我搜寻着雷奥的名字。其中有几个重名的，我询问了他们的体貌特征，最后见了面，发现都不是我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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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回答令我以外，同时内心狂喜。

“对不起。”他说，手里紧紧抓着乐谱，低下头哭泣起来。

“他是我的战友。”法伊特说。

和记忆中，幽暗的监狱里舒尔茨的声音重合起来。

他答应了。我推着轮椅来到关押交换战俘的地方。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法伊特，和舒尔茨说得一模一样，非常漂亮的年轻人，金发，像个运动员。

我把手里泛黄的乐谱交给他。他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就像是抚摸熟睡中爱人的脸庞。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几分钟，随后开口轻声哼唱起来。

“他死在了希尔梅克集中营。”我已经回答了无数残忍的答案，但这种残忍不是我造成的，我却必须要背负不属于我的沉重。

我知道一切彻底地结束了。

“翻译一些不入流的法文小说而已。”

“你认识雷奥吗，最佳狙击□□奥？”快要离开时，我几乎不抱任何希望地问了一句。

法伊特。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张名单，这张表格上写的是用来交换苏联战俘的人的名字。我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说的那件事，是我想去苏联战俘营碰碰运气的事。我怀抱着微小的希望，祈祷能在战俘营找到雷奥，或者得到他的消息。

“他……在这里吗？”

“我是因为找不到工作。听说你在做翻译？”

”我微笑。

我过去说明来意。他在听到舒尔茨的名字时身体怔了怔，然后问我他怎样了。

“他死在了战场上。”

法伊特沉默了。

我却没办法替那人回答没关系。

是舒尔茨的法伊特吗？我请求阿列克谢的战友让我见一见这个人。

我们坐着车来到了战俘营。那天天气很好，天空很蓝，阳光充足。营地外面野花开放，还有矢车菊蓝色的身影点缀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