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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王爷现在这个样子，大抵是不知道疼的。

等日出东方，管家才主意到，王爷的袖口，衣襟，裤脚上血迹都已干结。

下人匆忙来寻管家时，有关郑君侯的传报刚到。

“回房间等吧，顺便换身衣裳。”

管家闻言叹了口气。

“您这个样子，秋声回来看见了也会难过的。”

临走前解了布带。

似有寄希地说：“他会回来的。”

手脚上的伤仍未处理。

之前下人们试图清理伤口，也都被不耐烦地推开。

王爷醒了就叫小哑巴来。

似是不知管家的到来。

未出声询问，也未转回身。

布带上也沾着血。

甚至在来的路上，一个个模糊的血脚印。

王爷不再言语。

光是背影，已叫人不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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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面向茅厕的方向。

“王爷，喝口水吧。”

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走，随手胡噜到什么东西，不是推倒就是往地上摔。

腰背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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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人还没找到。不过我已经派人出去找了。”

管家一直陪到天光大亮，才去打理府内事务。

看样子，是能看得见了。

嘴里还问：“怎么还不来？没人去叫吗？！这都多久了！”

人不来，眼睛上的布条又不见，撕了件衣服自己又绑上。

他只要小哑巴。

王爷终于出了声：“不，就在这，他一会儿就出来了。”

总是要有人还坚守在自己的职位上，不管发生何事。

相必是王爷自己撕的。

再回来，王爷已经跪坐在地。

发髻散乱。

管家也没有离开。

王爷听闻，头轻轻侧抵在长柱上。

因为下人说，王爷把房间又砸了。

下，仍旧只身着里衣，倚柱而立。

来不及细看又塞回竹筒。

最后王爷脱力倒在廊下，管家顺势叫人抬回房治伤。

处理妥当后，留两个下人在门口守着。

听到秋声两个字，搭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掌，手指忽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