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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索着把人拉进怀里，不顾小哑巴的挣扎，问：“我可以摸摸你的眼睛吗？”

对小哑巴说以后回答是就少摇两下，不是就多摇两下，懂了吗？

; 铃铃铃铃铃的声音又响起，停在跟前。

比如，湿漉漉的小奶狗，哦，的眼睛。

喊了句，你过来。

沟通全靠敲桌子。

两个人沉默了好几天，准确说是王爷沉默了好几天。

他一个瞎子。

王爷招了招手。

铃铛呢？王爷问。

手倒是摸索着把铃铛解了下来，又摸索着绑到了手腕处。

目不能视，倒叫他耳力更胜。王爷走路没声，就为了听别人的墙角。

这只小奶狗真乖。

王爷好奇心很重。想知道每一件东西都是什么样的。他甚至摸过挑水的扁担和烧火的灶台，拉着风箱还被喷了一脸烟，却好奇风箱是怎么起作用的。

他摸不准别人逗弄小狗崽儿的话是不是也是这样招手。

哦，每天还要练字两个时辰，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好想看看他的眼睛。

得！

王爷摸索着摸到了肩膀又摸到手腕，都没有。正想着要不要摸脚腕，一只小凉手扯着自己的手腕子往上抬。最后停在了脖颈处！

但大抵应该像他一样心怀爱意。

原来你在啊。

王爷心里骂管家才是个不正经的小畜生。

即使没看见过，王爷也知道动物才在脖子上拴东西。

站近点。

这一天，曲也唱完了，书也听完了，甚至连字都多写了两大页，王爷终于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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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铃铃。

白日里，眼盲的王爷几乎没什么事做。除了专门找人给他说说书，唱唱清口。

那个仆人说

仔细听了一会儿，又没听见别的声音。把茶水都喝了，敲敲桌。

管家为了满足王爷的好奇心耗费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新搭了个开放的灶台，叫他们家王爷摸了个痛快。

第二天，王爷左等右等也没听见小铃声。终于不耐烦敲了敲桌子。结果马上听到了续茶的声音。

了解人应该长什么样，王爷摸自己就够了。

可是他听说，这个小哑巴有一双大大的湿漉漉的眼睛。

铃铃。

然后又给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