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映景他怎麽就……”
“你跟他说了什麽!说啊!”
“路斯!你伤他深,你爱他你还要我干嘛!”迪拉尖叫起来,那刺耳的声音让路斯清醒很多。
路斯对迪拉有种像是责任一样的东西,爱着迪拉将近十年了,自从在森林相遇就认定非迪拉不可。可是在映景说送他一滴眼泪,跳下那里的时候他只觉得心揪着疼,像是无数细针扎进心里最柔软的部分,扎了再拔出来,再扎进去。
可是十年前的迪拉不停的在眼前晃。那个淡漠,不爱说话,独自在森林的人。
“迪拉,我记得你上次说……你爸是玩小男孩的变态?”路斯突然问了起来。
“是啊。”
“那被玩的男孩……很惨吗?”
“很惨。”惨到缠住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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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景跳下去,银灰色发丝在空中飞舞,他闭着眼睛,回想着他和路斯的一切。
城烨森林:
“你可是没人玩?”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与你何干?”
“就你着性子,怪不得没人理你”
牢房里:
“夜王,莫不是想要屈打成招。”
“夜王就这麽点功夫?”
“本王就告诉你。这是对我夜族动心思的下场!”
“不错,皮肤不错。”
“多谢夜王夸奖。”
“那本王可要在这上面留点痕迹了。”
“夜王……要种草莓?”
“你果真是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