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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下楼一边点烟，可打火机怎么也对不准

“别……别问了。”

接着他垂眸看着床上蜷缩着的人，眼神冰凉，“最好给我撑着别死。”

sp;“不……啊啊！”剧烈的撕痛感让红毛几近晕厥。

身体渐渐变凉，伤口上的血液也开始凝固，红毛轻轻瑟缩了一下，疲惫地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让他过来。

该死。

贺天看着手机上用短信发来的地址，突然涌上来的不好预感让手心开始出汗。

但电话再次被接通，他还是咬牙忍住了粗重的喘息声。

他不止一次想逃离，可最终还是会被他拉回身边。

于是他干脆拿回手机挂掉电话，把地址用短信发了过去。

“告诉我你在哪里。”贺天的声音很严肃，像是已经发觉了什么。

不会在乎的吧……

91.

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了。

叫骂着要挣脱的怀抱实在太温暖了，是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温暖，可每当自己有了依赖他的念头，他却会狠狠打醒自己。

而且除了这副身体，贺天还会爱什么？

蛇立眼色完全冷了下来，这时他才明白靠红毛口头把他引来根本行不通。

他不是最喜欢看他很惨的模样吗，如果为了救自己受了伤，岂不是很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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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多么想保护那个人。

蛇立无趣地从他体内抽出带血的玩具，站起来拿起床边的刀，伸了个懒腰，“该来了。”

以前不止一次怒视那双漆黑如夜般的眼睛，看到他就说不出什么好话，可是这种时候……

睫毛轻颤，红毛脸色苍白地侧躺在一边，手指松开，皮革上满是他抠出的触目惊心的凹痕。

红毛知道他以前只是因为得不到见一，想玩，可是为什么要把他扯进去？

别傻了，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

昏昏沉沉中，红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停地流眼泪，可能是因为疼痛，也可能是因为他发现……

总是欺负自己，羞辱自己的人不就是那家伙吗？

90.

……

怎么就突然舍不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