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说着,万辛把点好的蜡烛插到桌子上的铁架上,然后拉着张泽森坐了下来,“吃吧,吃完去商场。”
餐桌上已经放好食物了,不多,刚好够二人的饭量。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万辛刚拿起筷子就听张泽森这么问,又笑了笑,“不告诉你,秘密。”
说完,示意张泽森给他布菜。
张泽森挑了挑眉,没再继续问,开始给万辛布菜。
这也是二人之间的一个默契,在外吃饭都是由张泽森把食物放到万辛面前的碟子上。
但照顾万辛吃饭,也是麻烦的一件事。
万辛是很挑食的,他有很多不爱吃的东西,在家做饭张泽森很少会做他不爱吃的,可在外就不一定了。
比如一碗汤要把香菜挑出去,一盘木须肉只要里面的鸡蛋。
当然,以前没有张泽森时万辛其实自己也可以夹菜吃饭,只是这样会让他更方便也更舒服。
吃完饭后就从酒店出来了,这家酒店正处商业区,对面就是一家很大的商场。
虽然现在万辛并没有再要求张泽森给自己叙述身边的事,但张泽森现在已经习惯性去观察周围人了。
周围人虽会看上一看自己,再看上一看自己手边的盲人,但张泽森现在已经完全不会在意其他人有什么样的目光了。
因为,手心里汇聚着于他而言唯一需要在意的东西,也是予他一切意义的一双手。
其他人,看又如何,神色怪异又如何,都是他们自己的一切。
令人消极令人颓靡的东西,就是于自己无用与自己无关的。既然如此,那就随他吧,握紧自己要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