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弄得死去活来,恨不得长跪床前,可惜装可怜这一套用得太多,陈洲早就不信了。
示弱不见地把自己踹到一边,露着大腿自顾自地去浴室洗澡。
邹明池摸着流满口水的下巴,趴在床边痛不欲生。
等下,这是什么?
他随手抓了抓,发现是一根长而硬的……
按摩器!?
陈洲居然饥渴到这个地步!
都是他的错(喂……
这一天是周末,陈洲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享受日光浴,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一层淡金色,显得可口极了。
邹明池却没这么好福气,他头顶报纸做的帽子,身系围裙,爬上爬下地清扫灰尘。
其实陈洲也很勤快,平时俩人是分担家务的,只是自从陈洲发怒后,邹明池就主动接下了全部家务活。
为了讨老婆欢心,他拼了。
也许是阳光太好,也许是陈洲闭目养神的神情太过温柔,邹明池微一晃神,发觉自己从小梯子上呈自由落体状态落下。
完蛋了……邹明池绝望地闭上眼,等待剧痛的袭来。
结果……他好像没有太痛,身体下面还软绵绵的。
邹明池睁开眼,一眼就看到陈洲微含担心的目光。
身下是他们一起买的超大型抱枕,一直被丢在阳台的地面上,以备野战使用。
“摔死你活该!”陈洲转过头,恶狠狠道:“爬什么架子,不是有掸子吗?”
邹明池骨碌爬起身,搂住陈洲的腰。
“我错了我活该,你消气了没,不要不理我。”
他喃喃低语,不住地往陈洲怀里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