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我也不想这样的。”梁泽泣声磕头, “霍、霍先生,霍二少,霍总!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当年的事是我的错,我鬼迷心窍,我忘恩负义!我不是东西!我不该害了夏董他们一家的。但是求您救我一命吧!他们要我命了!”
“你说什么——”从他的话里飞快捕捉到什么,夏树赫然惊吸了一口气。
我不该害了……夏董他们一家。
夏董……
她白着脸转向霍靳珩,“阿珩,这是怎么回事!他刚刚说的——”
霍靳珩薄唇紧抿成一条线,冷厉眉眼渐渐像生出了愠意。
他骤然抬腿使出十足的力气踢了他一脚。
梁泽痛到惨叫。
“阿珩!”夏树赶忙拉住他,“阿珩,你别冲动,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
她急得要疯了,急迫的瞳眸里泛出水色。
霍靳珩声冷吩咐保镖,“带去旁边等我,别再让我听见他说话。”
保镖连忙照做。
再转回向夏树,他沉了口气,神情神色一瞬缓和,“夏树,你慢慢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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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件大事,没办法只对夏树一人说。
霍靳珩与夏树回了桐花胡同夏家。
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们回来得急,没来得及提前说。马骏见到他们俩的时候,还以为出了幻觉。
好在听说有正事,夏敏君没说什么,很平静让他进屋了。
小小的西厢房里挤了十几个人。
易轩对霍靳珩印象极深,见他带着十几个黑衣人押着一个男人气势汹汹地过来,原本不喜租户带着外人进自己家的房子,这会儿吓得却连话都不敢说了,忙沏了茶就躲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