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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阳将手里的饭盒扬了扬，没有回答，伸手把开了一半的门推开，只见里头乌烟瘴气的，顿时眉头紧皱：“怎么抽那么多烟？”

进屋后，她却不急着问了，而是把饭盒打开，给他盛了一碗粥。

嗓子已经哑得不行。

回到家，陆峋疲惫地瘫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地盯着前方某处，抽了一整夜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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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泪也滴答滴进了洗碗池中。

年景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她向来听你的话。”

再抬眸一瞥，发现他的眼睛底下两片乌青，眼里布满了血丝，她的眉头拧得更紧，带着担忧：“发生了什么事？”

屋里没人说话，只剩下水哗啦啦地流着。

闻言，年阳的身子猛然一僵，洗碗的动作一顿。

年阳：……

不用问也知道他应该一夜没睡，熬夜伤身，状态很差，还是先补充点能量再说吧。

因为今天没来得及刮胡子，他的下巴在她脖颈处摩挲时，她感觉有点刺刺的疼。

敲门声响起。

年阳站在门外，全程默默地盯着他，直至烟味散得差不多才进屋。

亲昵地耳鬓厮磨了一阵，他终于在她耳边低低地说：“去巴黎吧。”

陆峋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这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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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峋这才完全清醒，轻咳一声：“先在外面等会儿。”

他转身返回茶几旁，拿起遥控器把空调给打开了，门窗也开得更大，然后把茶几上积满了一整个烟灰缸的烟头倒进阳台的垃圾筐里。

陆峋一手撑着门框堵着门口，有些恍惚地低头看她：“怎么过来那么早？”

年阳收拾碗筷拿到厨房，打开水龙头冲洗。

“先吃饭吧。”她温声道。

门刚打开，年阳就被浓重的烟味呛到了，咳嗽了两声。

尽力。”

他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掐灭烟头站起来，走到门口开门。

咚咚咚——

陆峋跟了进来，从后面将她整个儿抱在怀里。

她不问，某人反而有些急了，有些食不下咽：“我……”

陆峋想要将她的身子扳转过来，她却向反方向使劲，低头继续刷碗。

陆峋抿了下嘴唇，沉默地把粥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