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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胖子的脸揪了起来，他狠狠地在胖脸上搓了两把，想让自己打起精神，嘴里叽叽咕咕地嘟囔着，“孤独死啊…我以后可不能这样…”

其实不用沈锋说，胖子就已经知道，那熟悉却永远不会习惯的尸臭味早已从楼上飘了下来，如同线型一般强烈地侵袭过来刺戳着他的鼻孔。

他们不觉得臭吗？胖子已经觉得有些熏得难受了，放置了一个月的尸体，想想都不寒而栗。

“啧……这个月的第四起了吧。”

原以为可以安安静静的工作，谁知道老式的楼道上已经围了一圈看样子是周围邻居模样的住客。

“每天都做噩梦呢，怎么来得这么晚？”

“嗯，比上个月多。”

“今天几个？”

“那味儿真受不了了，孩子闻了都一直哭，连奶都不吃了！”

周围邻居叽叽呱呱围着他还有一个年轻人在说话。

“工作时候不准抽烟。”沈锋按住他想要拿烟的肥手。

“多久了？”

“草！”胖子跳下车，一路疾行，奔到老旧的楼房内部。

吧嗒，巨大的水滴落在了他的鼻尖上。

“走吧，开工了！”

“能全部弄掉吗，味道！这是逼着人搬家的节奏！”

“一个月。”

“虽然一个月了，但实际上只有一具是一个月，另一个还多活了一个星期，所以不到一个月……”一个瘦猴样的男人一脸嫌弃，却仍口若悬河地说着。

“三楼。”跑得比他快的沈锋已经上了二楼，站在转角扶手旁边提醒他。

“沈哥，来一根呗。”同样穿着工装的胖子腆着脸伸出二的手势比划了一下。

胖子骚了骚几乎有些翘起的头发，拎起装备。

“一个月了，做儿子的没有和父母联系，有儿子和没儿子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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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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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脚刚踏进去，哗啦，身后大雨已经瓢泼一般地浇灌而下。

“知道了，知道了。”胖子悻悻道。

胖子眼睛一瞟，原来是熟人，殡仪馆工作的壮哥，明明瘦得跟猴精似的，叫什么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