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泡的手背,又看了看江沅,这才对他点点头。
等赵旧把自己的右手细细包扎起来,却发现江沅还在看着他。
“凉了,你喝药。”
“嗯。”江沅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儿,一口灌了下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铛”的一声,空碗在桌上晃了几圈才落稳,江沅已经迫不及待的端起了一旁的茶杯,咕嘟咕嘟开始灌水漱口。
他一大杯水入肚,放下杯子的一瞬间,一股桂花香充盈鼻尖。
“糖,甜的。”
江沅顿了顿,和赵旧对视一眼才接过那一小块桂花糖。
含进嘴里,桂花香四溢,唇齿间古怪的药草味立即被冲淡了。
还是一样甜,江沅嚼着糖,心里这样想着。
9.
嘴里的甜味没有立马消散,这让江沅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候江沅还是个小矮子,要踮着脚才能够到他娘亲的腰,他总是抱着娘亲的腰撒娇,喊闹着要吃街口那家摊上卖的桂花糖。
娘亲是个很朴素的妇人,那双因劳作而布满老茧的手摸了摸小江沅的脑袋,眯眼笑着答应了他。
那时候小江沅的生活里,除了娘亲,就是那甜而不腻的桂花糖,他没有父亲,没关系,娘亲还在就好。
可是有那么一天,一切都变了个样。
那天小江沅坐在自家院子里,不时张望着门口等娘亲回来,天色越来越暗,他准时回家的娘亲还是未归。
小江沅开始担心,他出去找,没走几步,就看到倒在巷口的娘亲。
他心里一紧,泪水呼啦啦模糊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