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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自己也被带到了这里。

小果待在门口始终没有说一句话，杜一有种感觉——他们所有人都处在一种病态之中，无法自拔。

“滚。”

“这很明显。”

青年温柔地抚了抚男人的头发，“父亲，弟弟都回来了，你就说一句话吧。”

青年又笑了，“这里的一切都需要经历破灭，才能重生。”

“晚安，我的弟弟。”

青年也不恼怒，他像没有听到男人的话似的把轮椅推到原地，“既然父亲累了的话，就好好休息会儿吧。”

男人将轮椅转过来，杜一看到了他的模样。

他们在尽头停下。

;杜一手指微动，将某个东西留在了原地。

杜一站在一边，面无表情，他淡淡开口，“我以为你会跟我解释这些事情。”

青年把他带到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房间，他为杜一整理被子。

青年压了压被角，“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很压抑。”

那是一张疲惫的脸，丝毫没有他在程越潜意识中儒雅意气风发的模样，任谁都不会将他联想到他与日出有什么关系。

青年先是解开密码锁，然后再通过虹膜认证，过了一分钟后，门才缓缓打开。

男人也笑了，笑得无比讽刺，他开口说了一个字。

他的样子让杜一联想到那种行将就木的老人，他好像随时都会枯萎，眼睛里已经看不出任何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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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男人的背影，他坐在轮椅上，面对着一堵镶嵌了液晶屏幕的墙壁，上面播放着金色大殿里音乐奏响的录影。

从他出他的公寓开始，他就已经落入一个圈套，而设计圈套的人虽然不是很高明，但他很完美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当暖色的灯光偷渡出来时，杜一的心脏跳动突然加快，他的目光落在一个消瘦的背影上。

青年上前，“父亲，我把弟弟带回来了。”

这里的所有摆设和其它的基地别无二致，错综复杂的交叉通道，冰冷的金属滑门，青年带着他一扇扇门走过，中间有杀手也有研究员。

男人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

青年走后，杜一搜索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最后无奈放弃，他没有找到任何能联系外部的东西。

杜一紧紧盯着门，仿佛有什么已经冲破岁月的束缚翩然来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