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决跟老李从来没有讨论过什么勖先生,照理来说老李第一反应该是疑惑。
但老李那边沉默一会儿:“勖先生他昨晚刚刚病逝。”
果然是这样吗?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那家伙这么快就死了?”
“节哀。”老李说完,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匆匆挂断。
“节哀?”明决对着电话表示惊讶,轻笑一声,“我会伤心吗?”
李女士追上明决拉着他的胳膊:“你这小伙子,可不要想赖账……你你你,你别装病……”
李女士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眼睁睁看着这个半大小伙儿嘴唇变紫,捂着心口蹲着地上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不要碰瓷我跟你讲……”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李女士心慌了,扔下小林拔腿就跑了。
倒是那小酒保愣头愣脑又从人群里冒出来:“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用,”明决拉着他的胳膊苦笑一声,“我这是酒瘾犯了,你拉我去喝酒就好。”
反正他要做什么,没人拦得住他。
围观群众目送他们两人远去,啧啧称奇“第一次看到有人酒瘾跟心脏病一样发作”。
一杯又一杯,明决有些醉了。
“大哥,你这不能再喝了。”酒保死活不给他酒了。
“怕什么?”明决露齿一笑,“喝醉了,不是还有你们家老板吗?”
小酒保顿时面如土色,不知道躲哪里打电话去了。
一直到天大亮,才有人出现,把烂醉在地上的明决扶起来。
“怎么不扶他?”那人皱皱眉呵斥小酒保。
酒保表示委屈:“谁扶他他就抱谁,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