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问,找您发布追杀令的究竟是什么人?”
“你自己去查吧,我不打算告诉你。”
意料之中的答案,楚清岩点点头,道:“好。”
“给个提示,是个跟你和炎落都有仇的人,不过他不知道你活着,这次只是冲着炎落来的。”
楚清岩一愣。跟自己和落都有仇?他们的仇家都不少,可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最先浮现的竟是Alfred死前那疯狂的眼神,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凉。
吃过晚饭,楚清岩就走了,洛隐回味着他离开前二人的对话,总觉得不太放心,这孩子像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这次是真的告辞了,谢谢您。”
“有空记得回来陪我这个老头子下几盘棋就行了。”
“说不定以后天天在这陪您下棋。”
……
深夜。
冷慕雪还泡在秋漓的药房里,面前摆着一个小炉子,旁边摊着一本书,似乎正研究着什么。
秋漓从楼下走上来,看着埋头钻研的冷慕雪,满意地笑了笑,柔声道:“雪儿,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冷慕雪闻声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一点多了,是到了该回去的时间,可是炉子里的这服药……
秋漓看出了她的犹豫,劝道:“这服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成功的,若是已经疲惫不堪还要强撑着,反而没有好处。”
“可是……”
“而且有人在楼下等你很久了。”秋漓露出浅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