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次都停留在上车那段就变得空白。
死活都想不起来。
男人与女人的思维有不少差异。
许言深不太能理解,她为什么一直纠结这件事, 甚至到了快要抓狂的地步。
时眠穿着兔子外套,帽子上两个兔耳朵软软竖起。她曲起双腿, 下巴抵在玩偶的头顶,耷拉着眼角抬头看他, 委屈巴巴地说:“你都不提醒我一句。”
许言深不自觉低笑,“提醒什么?”
时眠鼓起脸, 耐心认真地跟他解释:“给一两个关键词呀,比如发生了什么具体的事件。”
许言深闻声, 扬起一边眉毛,平日里冷淡矜贵的脸,此刻添了几分坏痞。
他的嗓音很低, 语速放缓, 不疾不徐地反问:“确定要关键词?”
时眠懵:“确定啊。”
许言深眼睛漫开笑意,忽然就起了捉弄她的坏心思。站在她身后俯身,在耳边低而缓地问:“不会害羞?”
“……?”
很快,时眠便反应过来,脸顿时臊红了, 恼羞成怒地反手拍开他的手:“不是那种关键词啦。”
突然灵光一闪,她终于彻底反应过来。
这种记忆,关键词提取可不都是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嘛。
时眠甩掉脑海里不健康的念头,手背贴上脸企图降低脸上温度,被羞耻得干脆放弃:“算了算了。我不想了,我认命。”
“眠眠,还有一种方法能帮助你回想。”
许言深低垂眉眼,漂亮的桃花眼低敛,掩住眸底幽沉深邃的情绪。
“就是。”修长有力的手轻扯了下她的兔耳朵,意味深长,“场景重现。”
……
时眠算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