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声,一名身穿白袍长相儒雅的大夫立在床边,说话的对象正是一脸像是没事似的韩劭廉。
“如果被别人发现你们几个一身都是枪伤,恐怕你们现在该待在警署而不是舒舒服服躺在这里。”
“是是,多谢陶大院长帮忙。”
韩劭廉回道,虽然头上缠有纱布,但轻松的神态却不像是个受了重伤的人。
陶宇靖——综合医院院长,也算是韩家兄弟的合作人兼朋友,禁不住翻白眼。
“劭凛我就不想说了,要他命的人一向很多,你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要告诉我想试试脑壳有多厚吧?”
“有什么关系?又没射中,擦伤而已。”
韩劭廉似答非答道。
他还没傻到真的用子弹射自己。
“你明明没事,装那么痛苦干什么?”
陶宇靖好气又好笑地道。
刚看到时,他还以为这对兄弟的劫数终于到了,怀疑自己救不救得活,结果一只只不过外表看起来很惨而已。
这回韩劭廉没有答话,只是闲闲地看着窗外。
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回答,陶宇靖知趣地转换话题:
“不管怎样,把不相干的人扯进去总归不太好吧?”
听出些许责备,韩劭廉神色一震:
“小昊没事吧?”
“伤并不严重,但那孩子身体不是很好,恐怕得修养上一段时间。不过——”
陶宇靖语锋一转,眼睛暧昧地眯起。
韩劭廉怔了怔,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那个要死不活的家伙还在他房里吗?我早跟你说过,别把他当伤员看待,那种野兽应该用钢索捆起来!不要让他再去骚扰小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