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哦，夏空啊。你走错屋了，顾容没在这。”说罢，他又倒头睡去。
我皱眉，伸手拧住他的耳朵。“老齐，给我起来，我有事问你。”
“诶呀呀，疼啊小祖宗。”老齐嚎叫着。
被我这么一折腾，老齐也算是醒了，他靠在床头，打了个哈欠，“说罢，你要问什么事啊？”
我抿了抿唇，“你说，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还能魂魄不散呢。”
“那是因为你有执念在心啊。”
“是不是消了执念，我就会消失了？”
老齐皱着眉头打量了我几眼，“咦...夏空，你好像有点不对劲。你...你找到你的执念了？”
我看向窗外，天是灰白的，马上就要大亮了。“我觉得，我好像找到了。”
老齐沉默了一会，接着叹了口气，“不瞒你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你想想，一个鬼魂，它不赶快走去黄泉之路，凭什么在人间逗留呢？如今消了执念，更是一点理由都没有了。便是不自己离开，也会有阴差来接鬼魂回去的。”
“可是，为什么？我一直行为规矩，我就和顾容呆一块也不行吗？我又不扰乱法纪破坏人间和平。”
老齐深深的看着我，过了良久，低声道，“人鬼殊途啊。”
人鬼殊途。
四个大字砸的我晕头转向。
我觉得有些好笑，“既然你说人鬼殊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顾容告诉我？既然人鬼殊途，为什么还要帮助顾容让我显形？既然人鬼殊途...”
既然人鬼殊途，为什么不阻止顾容和我接触呢。
老齐下了床。“一切都是因果啊，老夫也干预不得。”
我记得老齐以前说过，我人死魂未散，是因为红尘阳间还有牵挂心愿未了，我的执念未消，所以我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