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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晴点点头，手却还是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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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咳血？”

叶玉一脸平静，没有催促的意思。妙晴却被他的脸色吓得不轻，几次急着想要开口询问都忍住了。

“什么？”妙晴一愣，转而又愤怒起来，“什么毒？定是哪个肮脏货想要害夫人。大夫，请你一定要帮我们夫人，多少钱都没关系的！”

屋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外边呼呼作响的寒风和偶尔燃烧的炭火声。

“可会有胸闷？”

李旭按着脉搏的手忽重忽轻，时间越久，脸色越沉。

“夫人，您是不是夜间犯病更厉害？”

叶玉只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即使已经并不年轻，那张脸依然明艳动人，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反而多了几分年轻女子所没有的沉淀。

“那这种不适有多久了？”

半柱香的功夫后，李旭才松开了手。

叶玉除了最开始听到中毒的时候愣了一下便没有多余的情绪了，她按住了妙晴的手：“妙晴，你别急，让大夫说完。”

“夫人，这毒并不是一时下的，而是下了十年。如今累积的量够了，才开始有症状。您虽然才有不适的症状，但其实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之中了。等到您开始咳血……”

在对面坐定后，他才搭上叶玉的脉搏。

李旭问完便沉默着不说话了，似乎是在斟酌。妙晴急了：“李大夫，夫人这到底是什么病？”

李旭甚至呼吸都滞了一瞬。

“未曾。”

轻柔的声音让李旭回过了神，他敛了敛心神：“夫人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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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晴脸色苍白：“怎么……怎么会？”

李旭终是叹了口气：“夫人，您这不是病，是中毒啊！”

叶玉看出了李旭眼里的为难，止住了妙晴：“大夫，你有话直说便是。”

“这位便是李大夫吗？麻烦你了。”

“是的，夜间总咳嗽得难以入睡。”

想到了一句话，岁月从不败美人。

“是的。”

叶玉回忆了一下：“好像是从入冬后开始的吧？大约有两月左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