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自威,叫沈漓墨动都不敢动一下。
此刻,陆自容却带了一种迷惑和天真的神情,问道:“你是谁?”
看清了那人的脸,沈漓墨的脚步生生顿住了,浑身僵硬。
陆陆陆……陆皇夫!
那人曾经让他罚抄《男诫》,他抄一个字对方就能挑一个刺儿,直到沈漓墨抄得手都断了,从此便有了阴影。
每天去请安时,那人都露出一副被欠了千万白银的模样,不让沈漓墨跪着等上半个时辰从不罢休。
只要抓着机会,那人便朝陛下进言,说他迷惑君心,不懂规矩。
沈漓墨踌躇着,冷汗都下来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去,颤声回道:“臣侍参见皇夫殿下。不小心打扰了皇夫兴致,臣侍这便离开。”
陆自容根本听不懂,皱着眉头朝身边的桐安问道:“你认得他吗?”
他指的是沈漓墨。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这个人就觉得有些刺眼。
桐安硬着头皮在附在陆自容耳边,用陆自容才懂的语言悄悄解释道:“他是你姐姐的朋友。”又补了一句:“这个不能吃。”
陆自容恍然大悟,随即板着俊脸:“谁想吃他了?”
他傲然抬起下巴,指着沈漓墨:“你,走开!”
皇夫冰冷的眸子扫过来,余威尚在,沈漓墨一抖,连忙道:“是,是,臣侍这就告退。”
陆自容倒根本不在意,一会儿就忘了这件事,只看着手中的线团发愁:“唉,怎么飞不高呢。”
旁边的小侍们腹诽,现在没有风,皇夫连跑都不跑一下,直愣愣地站那儿,风筝飞得高才怪了。
桐安笑着道:“让小的帮殿下放吧,保准能飞起来。”
陆自容摇摇头,沮丧道:“算了。”不是自己飞起来的有什么意思。
在桐安的帮助下,陆自容将线团一点点地收了回来,随即空中那只奇形怪状的风筝一起掉下来了。
陆自容宝贝地将风筝捡起来,要回去给他的“姐姐”看。上面涂了两个形状难言的黑团,又画了几根线条,十分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