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达感情,大多都是自己诱惑引导的,苏从流嘴角轻轻地上翘,却是把原话还回去:“少在学校动手动脚。”
“行啊。”
阮以寻毫不犹豫的松开,转眼手臂被人拽住,带着热度的唇落在额间。
他指尖捻了捻微红的耳垂,缓缓道:“但是可以动嘴。”
......败类。
季浩渺两天后转入七班,七班班主任阮以寻很熟悉,她不像李老师那样只重成绩,同学间有矛盾都会想办法解决。
只是同学之间的事情,班主任也不可能时时关注,阮以寻从七班教室门口路过时,把丁翰逸喊出来谈话。
“阮老师。”
她懒得过多铺垫,直接问:“先前在五班,有同学欺负过季浩渺吗?”
丁翰逸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位沉默寡言的同学,和自己的性格不搭,同桌过一阵子也聊不起来,只每天低头画画。
“没有。”丁翰逸意味深长地说:“当时五班班主任可是苏老师,哪能有这种事发生。”
“我指的是私下,班主任不会知道的那种。”
丁翰逸抬手摸摸脑袋,仔细的回忆起来:“就偶尔会有同学拿他的笔,或者抢他的画,有时看得出来他挺生气,但从来不说什么。”
阮以寻脸色又难看几分,口吻严肃:“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您说。”
“帮我照顾季浩渺。”阮以寻说:“学生之间的事情,我们老师和家长很难插手,也只有你们同学才能解决。”
“我懂我懂,没有问题,全当是还您和苏老师的人情。”丁翰逸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放心,以后在盛睿高中,季浩渺我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