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吻她笑了一声,“听领导的,随我。”话刚说完他就进去,托着卫惟和她紧密契合。
“那就要,反正都是你的。”
卫惟一向惯着他,想怎么样都顺着他来。应仰的汗水从额头滴到她锁骨上,不算明亮的夜灯让整个房间更添气氛。
应仰又用了力,声音里是满满的知足愉悦,“今天怎么这么乖?嗯?”
卫惟任他抱着没搭理他,像是破罐破摔一样只想他快点。
应仰又咬她一下,“想快点?不可能。”
墙上的指针转了转,借微弱的夜灯光能看清时针、分针和秒针的一瞬间重合。
卫惟在那瞬间抱紧了他,整个人都依附着应仰。她的吻落到他脖颈里,公主用自己的方式为王子唱赞礼。
“仰哥生日快乐,”卫惟吻他侧脸,“我爱你。”
——
应仰是抱着那句“我爱你”睡着的。
明明一切都是卫惟主导开始,但她这样直白的时候却是屈指可数。甚至堪称可遇而不可求。
这些年想起她总是彻夜难眠,想看她笑,想听她说话,听她正经说话,听她随意说话,听她撒娇说话。
可是他听不到,甚至连打电话都是种奢望。
也多次做梦梦见她,看见她就在眼前,想去抱她却抱个空。
有人说一连三次梦见许久不见的人,便是那个人正在忘了你。应仰不信这个,又怕这个。
他不止一连三次梦见她,他是回回都梦见她。梦见她就能好一点,哪怕是远远的看着,于他而言就是美梦。
他想梦见她来一解相思苦,又怕她是真的忘了他。
现在终于熬过苦日子,人就在他身边,天天和他说话笑给他看,他只要伸手就能抱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