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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系的那个孩子找来的时候，陈一意是不信的。

他爹娘气得不行，沈家人可是斯文人，怎么能做这些吊儿郎当的事儿？

被噎了一下，陈一意这个刀法还是他从小就练的，那会他调皮捣蛋，好好的书不读，净想着学话本里的那些游侠儿，匡扶正义，锄强扶弱。

灵则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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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弟……我们是不是没有家了？”

他有能力有手段，可不会像那些一辈子没见过世面的真寒门一样，见到那些公子哥就惶恐地抖腿退缩。

老仆无儿无女，临终前想办法给他们俩弄了个新身份，虽是寒门，但只要天子开恩科，凭借他的聪明才智一定能考上，当今年岁渐大，似是不放心在他身后世家独大，已经开始频频提拔寒门。

两个孩子，能做什么过活呢？所幸他们只是旁支，父母不受主家重视，在沈宅外置有房子，还有一老仆。灭门的那伙人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只排查了嫡系的，没人注意到，有两个孩子因为贪玩就此逃过一劫，在背后默默注视行动，将刀从背后插入。

看对方不说话了，陈一意做出不耐烦的样子：“你找谁？”没事就快滚。

当即下了死命令，把他关在房里练手，做不好模子不能吃饭。

“有人在就是家。”小一意抱住三娘，“我还在呢。”

眨眨眼，灵则道：“你就只有这个本事？”

——毕竟他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个。

“我姓陈。”这是老仆的姓，她小心地养大了他们，撒手人寰。

没有那场大火，他虽然不上进，沈家却也不会短了他的吃穿，他大概会在欢场一掷千金买美人一笑，会在金殿宴饮欢乐酒池肉林，他不需要努力也能衣食无忧。

那孩子架子还挺大的，带着嫡系的优越感：“你也是沈家人？”

白净的脸蛋，眼睛炯炯有神，素净的白衣也能看出不是平民百姓能穿上的。

现在都没有了，一切只能靠自己。

“你想说什么？”眼睛一眯，木刀在手指间纷飞舞动，滑落一道道银光。

对，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睥睨。

手中的木工刀翻转，从灵则的眼前飞过，又被另外一只手接住。

只要没有那场大火。

没想到多年后，这个成了护身报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