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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因为这样？

“我……”

“我……”

“你为什么不坦诚告诉我？却非要遮遮掩掩？”

他吓了一大跳，挣扎起来：

因为迷恋岐兰人的乳汁，想要找回关于妙阳叔父的味道，把他抱养回来，可在他长大后，又不好意思直接向他开口哺乳，因此用了荒唐无比的手段来达成心愿。

少爷脸红得厉害，干脆将头别到一边，不再看他，模样困窘难堪得很。

青阳疑心的听着，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少爷背对着他，又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话至一半，思及那些不堪的回忆，他硬生生住了口。

“你这样偷偷摸摸，以为我心里很好过么？你知不知道，那时我————”

“我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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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少爷磕磕巴巴半晌，才小声解释道：“我已近而立，却要向你这样一个小娃娃讨奶吃……我想…若真说出来，只会徒惹笑话。”

青阳想再说些什么，少爷却突然转过身，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拥得紧紧。

“因为你必定不会答应，而我……也很难向你开口。”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快听不见了，只得极为不自在的扭了扭脖子，这动作像是在掩饰他的心虚。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实在看不透少爷。

“你干什么！放开我！”

“什么？？”

“你说！”青阳坚持逼问，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不然我绝不会原谅你！”

青阳想要抬头看他，脑袋却被少爷紧紧按住，不许他抬头。

“……”

“对不起。”

“对不起，都是我胡来，不该瞒着你。”

这样荒唐的动机，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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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这……”

镇定的人，此时却吞吞吐吐，再说不出半个字来。

说出这句话后，少爷深深吁了一口气。

青阳看着他的模样不解得很，继续追问道：

少爷背对着他，雨逐渐下得密了，滴落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