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舍弃宁家。”
“与其来我这里兴师问罪,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好好补救。”
“毕竟,是你的情人,为了报复你,而做出损害宁家的事情。”
宁致远起身气愤离去,宁逸看向一旁的周现,只摆了一个手势,示意让他自己滚,没有再说一句话。
一日后,化妆间内,黎夕一边卸妆一边说,“周现,与其纠缠我,不如去宁致远那边,或许还能有李游的消息,我只是一个艺人,有些事情,无能为力。”
周现忽然跪在他面前,“黎夕...我只求你一件事,如果我找到小游......我求你在宁先生面前为他说一句话,能保他一命就行,其他的....我都不奢求。”
不等黎夕回答,他站起身,抹掉眼角的泪,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原以为再也不会见到李游,却没想到,周现前脚刚走,他就出现在化妆间。
“黎夕,我没想害你....”他看起来很憔悴,“悦荣...他说过他不会伤害你......所以,我才....”他没有说下去,黎夕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悦荣的确不会伤害他,但是如果他落在悦荣手里,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他不信李游想不到,只是在他心里,也许有更重要更想做的事,所以他必须要这样做。
他不准备与他有过多交流,正当黎夕准备起身离开化妆间时,李游拿出一个喷雾冲着他的脸喷来。
迷蒙的味道让黎夕软了身子,此时周现再次出现,他看见李游,又看见昏倒的黎夕,“看什么,还不帮我把人带出去。”
周现一边帮忙,一边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李游,可现在不是时机。
昏暗的地下室内,黎夕捂着头醒来,他身下是一架钢架床,双手背负还带着手铐,脚踝处有一条链子,另一端拴在钢架床上,他身上衣物完整,没有缺少任何物品。
而屋内的另一个人,被扒得只剩下两只白袜子,嘴里塞着口球,双手也同样背负,他惊恐地坐在地上,看见黎夕醒来,发出呜呜呜的求救声。
“意涵???”听见黎夕的询问,意涵连连点头,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掉,黎夕想将他嘴里的东西拿掉,可惜锁链的长度只能走到他身前,却没办法靠近他。
最终,无奈黎夕只能坐在他面前,“你也是被李游绑来的?”他只能问一些对方好回答的问题,以此来收集一些线索,意涵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