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我的三宫六院里都有谁,裴大人不是最清楚吗,嗯?”
我把头窝在他脖颈处蹭了蹭,嗅到他发间清香。
“你真是好不正经,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圣贤书呢,都不好意思过来打扰你。”稍微摸一摸蹭一蹭应该不算打扰吧。
“我是如何,你不是最清楚么?”他用脚尖勾了勾我。
我全身发麻,噌地一下坐直了。
“你、你、你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
他垂下眼眸,睫毛洒下长长的阴影,显得安静异常。
“某个小傻子又不上钩,我有什么办法?”
“你、你……”我简直语无伦次了。
我憋了半天,憋得双脸通红,最后只憋出来一句:“明天还要上朝呢。”
没出息极了。
“哪天不要上朝?”他微微偏头,噙着笑,话语里暗示意味十足。
之前他还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突然对我这么殷勤,让我惶恐极了。
我一时间竟没有动作,只是呆愣地干坐着,和他大眼瞪小眼。
他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
“你不会是……出问题了吧?”
他的眼视线缓缓下移,正和我昂扬挺立的东西开了个对眼。
我羞愧极了,连忙扯过被子把那不安分的东西遮盖住。
他的脸色由喜转悲,还含着几分凄侧:“你终于……厌倦我了吗?”
我果然毫不犹豫地上当了,急急忙忙扑到他身上:“没有!不会!我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你,想要你,只是……”
“嗯?”
“只是我太笨了,捉摸不透你的想法。我总怕你对我太好了之后,就要离开我……”
这个模模糊糊又毫无根据的想法一直占据着我的内心。他对我时而冷淡,时而又亲密得过分,我却贪恋着这一点温暖,一直刻意忽略。
他的神情柔和下来:“不是你的问题,是……是我的错,抱歉。”
“你不必对我说这种话,我没有怪罪你。”
裴渡再次开口,声音有些艰涩:“小景,若你伤心,我只会更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