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别遮,让我看看。”他分开细嫩的两腿,欣赏那处风光。
两片花瓣可怜地翕张收缩着,靡靡的红沾着点点晶莹露珠,亟待抚慰。
前戏足够温柔与缓慢,亲过她的唇,她的乳和小腹,又来到大腿内侧,衔起一小块或轻或重地舔弄嘬咬。
他的鼻梁时不时擦过薄弱皮肤,微微的凉,但呼出的气却滚热。
神思被拨乱,感官放大,朦胧的悸动与愉悦萌生,拉扯着神经末梢。
付清如陷进迷离情绪里,仿佛被带进一场华丽的饕餮盛宴,纵情声色,只知跟随最原始的渴望。
“敬……敬遥。”
“嗯?”他抬眼,喉间滚出含糊不清的一声。
她咬了下唇,很小声地说:“进来……”
尽管欲望早就勃发,谢敬遥始终在忍耐着,此时听她这样邀请,不由弯起嘴角。
捞过枕头垫在她腰下,他调整着角度,沉腰一寸寸往湿润的洞穴里面进去,令二人皆感受到皮肉滚烫,慢慢交融的滋味。
最坚硬的地方,扯开她最柔软的地方,满满当当,亲密相连。
热得让人浑身出汗,又紧得让人满足喟叹。
谢敬遥掌住她的胯骨往前抽送,每一次都撞出晃荡的乳波,盘结的经络用力刮擦着层层褶皱的壁垒,食髓知味。
这样的力道和深度太过激烈,他的肩背绷起流畅的弧线,喘息声有些粗重。
“呃……”被重重顶到某个点,付清如脱口低声吟叫,再也无法掩饰真实情绪。
抛开所有芜杂的思绪,什么都不再考虑,只臣服在纯粹的情欲中。
像是清晨绽放的第一枝玫瑰,蒙在薄雾后,缥缈的艳。
被念得燥热,谢敬遥喉结滑动,额角隐有青筋浮现,下身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腰揉捏着。
她张唇,脚趾蜷缩,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席卷而来,随之痉挛着泻下潺潺的汁水,浇湿凌乱的床褥。
想停一停,却依恋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