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等。
这一等就是3年。
5
皎洁的月光下,我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终日不间歇的劳作意外的让自己高了也壮了,如今它可以轻易地抬起笨重的马桶。不再因为夜半的冷浴而瑟瑟发抖,也不再因为冬天被雪球塞进薄衣就轻易的引发咳嗽、发烧。
胸腹上新旧伤痕遍布,面色依旧苍白,手不再柔软,齐腰的头发却如过去一样的光泽柔顺。
好像是个很适合做家奴的身体呢。
我微微笑了。
我已习惯经年不说话。
但我每天会在此时,放松自己,在清冷的水池中,与心做交流,让它知道它依然在热切的跳动。
抱着酸软的身体,想起生死未卜的母亲及姐姐们,尤其是脾气火爆的二姐,那时好像就不想活下去的样子。。。。。。
还有。。。。。。。还有那不知在何处的小妹妹,她可否还记得我这个无用的哥哥,被抢走时绝望的哀泣,瞬间仍能令我痛断肝肠。
那终日缠着我拼命撒娇,成天嘻笑的唧唧喳喳,快乐如小鸟一样的妹妹。。。。。。
望他们能因为我而放过她。
只望他们能因为我的偿还而放过她。
好几天未看到鲁大管家了呢,他怎么不再以我受苦眼见为乐了?
王府这几日似乎张灯结彩,比过去热闹了好多。
莫非有事发生。
对了,一直听别的奴才说谁回来了。。。。。。好像。。。。。。好像是说将军回来了。
我腾的一下从水中坐了起来,慌乱中发出很大的声响,好在夜半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