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偶尔还会做梦,梦到一根钢笔在我体内,梁川往里推,听到我痛苦的声音。
他买漂亮的裙子给我,一转身又是别的男人把我带走了。
我苦苦哀求,他也只是虚伪至极的笑起来,有点惋惜的说把你卖便宜了。
后来我遇见季烽,连头都抬不起来,像只过街老鼠一样的往外逃。
逃到梁川的身边,和他对峙拉扯,一边哭一边生活。
所以我时常在梦里醒来,辗转反侧的又是一夜。
梁川会陪着我,看我焦灼心慌的样子,手足无措的自责。
阴差阳错。
他居然也这样说。
梁川把我抱紧,说许多没有用但是却很好听的话,也总是亲我的额头,叫我先睡吧。
后来我逐渐好转,他反而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了,他说一闭眼睛就看见我哭,怎么哄都哄不好。
然后叹气,说自作孽…
知道我怀孕了,孟怀特意请假回来看我,一起回来的还有程乐乐,大小姐拨弄着长头发,说恭喜你啊,嫂子。
孟怀就不开心,叫她少攀关系了,也说你放过我吧,我还上学呢。
“你神气什么呢,难道我就不上学吗?”
大小姐可孤傲了,一点也没有舔狗的样子,墨镜一摘,依旧狂拽。
我看到她心情就好,问她怎么回来了,她说回来结婚。
我看向孟怀,发现他往后退,也摆摆手力证清白,浑身上下写满了与我无关。
“不是他。”大小姐可干脆了,然后临走之前还不忘记跟孟怀说:“有时间的话给我个机会。”
“你不在家吃饭吗?”我追出去问。
“不了,我约男人。”她翻出香水,在手腕上喷了喷,然后大悍马冲出去,看气势像是去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