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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好奇。枕梦隔着衣服摸独自上的伤疤，又想起师父瘦骨嶙峋的样子，牙齿都要咬碎了。

第五十八回 喂饭

宫女不甘在后宫争斗中败落，趁着王上来见妃子，言语动作中尽是讨好。此后的日子里，王上来得多，明面上妃子复宠，暗地里与宫女厮混。

“宫女是坏了王上的子嗣？”

“我听人道，印寒江改姓为烟，嫁了个小户人家，举家搬去南国。这么多年过去，不知她生死。”老太太合上眼睛，“乏了，扶我回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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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夜不去醉花楼，让词音别等她。范七阳也不去，交代词音带一句话给飘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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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好奇啦。”她从词音手中拿过扇子，又仔仔细细的看了手柄上的字，“若能找到，岂不是可以确认这把扇子的出处？”

妃子生前最爱一把玉质手柄的山水画团扇，玉柄用手心温热后，有一句。

“怎么，你好奇？”

素欲（H）第五十八回 喂饭

范七阳不解，“确认又如何？”

“印寒江以为自己偷摸的事无人知晓，做着飞上枝头的美梦。数月后开始呕吐不止，妃子替她平了宫里的风言风语，只说她吃坏了肚子，过些日子自然会好。哪知她这肚子一日日大起来，妃子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坏。”

“祖母说的那位妃子，进宫前与她常常一起玩耍。嫁进范家后，偶有机会也能去宫中看几眼。见着这扇子，兴许是勾起伤心事。词音，你不必放在心上。”范七阳不咸不淡的说着。

宫女独自一人逃不掉，等王上前来探望妃子，她苦苦哀求留自己性命，王上念及妃子病危，心软了些，将她送出宫去等孩子出生，便赶出须臾城，不再准许入内。

sp; 承宠多年，妃子未怀上一胎，后宫美人众多，她虽未老去，王上见她的次数越发少了。

枕梦神神叨叨了几句，突然拽过范七阳的袖子，“你可查得到印寒江的下落？”

“正是。她还未从梦中醒来，直到娘娘垂危之际劝她保重，她才发觉，即便是坏上又如何，等诞下子嗣，她这条命，定会被收走。”

嬷嬷挽起老太太的胳膊，厅内留下了他们三人。

“人生最苦是相思。”

枕梦啧啧两声，露出嫌弃的神色，搂着词音出了门。

“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