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知觉,任他深深吻进来。
“是你吗……孟廷?” 在心里悄悄地问。
“我找了你这么久,因因,就快要绝望了,因因。”
他再次收我入怀。
我任自己沉迷于,这样的幻象。他的怀抱这么暖这么暖,哪怕只是幻象。
“……孟廷,好痛……”
“哪里痛?”
“胃…我的胃好痛……” 我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推开他,竟又呕出一口血来。
孟廷掰开我蜷紧的手指,“因因不怕,我带你走。”他用手帕擦净我手心里的血,脱下自己的夹克裹在我身上。
他将我的手放在他手心。
小屋的门也未关,孟廷就这样把我带走。
在车后座默默枕在孟廷腿上,车的颠簸令胃痛缓一阵疾一阵,我亦清醒一阵昏迷一阵。一路上孟廷紧紧攥着我的手,没有话。
像一场梦靥,这一切。
却已分不清,这是梦的开始,还是梦的结束。
“虽然出血的情况不算严重,但胃部的溃疡面较大。不过病人的身体状况过于虚弱,兼有营养不良症,所以,暂时不宜手术。”
就算在诊室里,孟廷也握着我的手……确切的说是紧紧捉着我的手腕,医生做出诊断的时候,他的拇指一直轻轻来回地移动着,抚着腕上靠近脉搏的地方,似在安慰。
“请问……这位先生是病人的什么人? ”医生忽然问。
“哦?……哥哥,我是他哥哥。”与小时候一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