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往事不堪提(2/5)
云蕊问:“什么口信?”
路参军说:“先生言重,我此来只是替将军捎个口信给夫人。”
路参军向谢远狐行礼:“想必是谢先生。”
云蕊说:“你既然这么在意,什么时候跟我说说往事。我先前是你的徒弟,现在又是你的……我想了解你,竟然只能通过江湖传闻。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化消对你的误解?”
谢远狐见云蕊这副模样,倒也不强求。他亲吻云蕊的额发,复又拥住云蕊。
路参军说:“谢先生好意,我还要立刻回边塞,到将军跟前当值,便不叨扰。告辞。”
云蕊立马跑到自在居门口,远远只见风思行的随从路参军绝尘而来。路参军在门前下马,向云蕊行礼:“夫人。”
“嗯?”
还有一句话云蕊含在嘴里,没有吐出来。
对
谢远狐这模样,简直像是玩女人的浪荡子,生怕女孩太了解他,使他抛弃人家时脱不了身。
云蕊轻声说:“师傅。”
谢远狐说:“必定是个不解风情之人。”
谢远狐也没回复她,只道:“好好睡。”
路参军道:“风靖雨刺杀齐王殿下,被二公子和四公子擒下,幸好齐王没有加罪。风小姐自知罪孽深重,畏罪自刎了。”
谢远狐听了,解开云蕊的衣带,在云蕊耳边道:“现在他解风情了。”
谢远狐道:“是个年轻后生,听马蹄声,该是边疆来的。”
云蕊一惊,莫非是风思行?
谢远狐说:“路参军一路辛苦,若不嫌寒舍鄙陋,不妨在此小住一日,明日再走?”
谢远狐一路远送路参军,云蕊倚在门框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风靖雨死了?
“什么人?”
云蕊笑了,她道:“那请这不解风情之人好生睡觉,别再动手动脚了。”
说着,谢远狐伸进里衣,握住了乳房。云蕊赶忙去拍掉他的手,然后往谢远狐怀里一窝,道:“睡觉。你是睡醒了,我可困了。”
蕊与他唇齿纠缠片刻,就果决地推开他,躲开了他的吻,只让谢远狐的吻滑过她的脸颊。她说:“不知是哪个人,先前煞有介事的说我不爱惜身体,不知节制。嗯?”
翌日清晨,云蕊和谢远狐吃完早饭,正要去练功时,谢远狐说:“且慢,有客来了。”
这时谢远狐走出来,看到路参军腰间挎着一把通体漆黑的剑。谢远狐略一回想,这与云蕊卧室中藏着的那柄匕首像是一对。
路参军道:“将军说,他的小妹风靖雨已死,恰逢边疆战事告急,他会回去保家卫国。要还有幸回来,再与夫人窗前叙话。”
云蕊倒吸口凉气,风靖雨这时候就死了?这与她上周目的经历对不上号呀。到底是哪里出了偏差?风靖雨当时在云州究竟做什么?
谢远狐颔首回礼:“草民失礼,请恕鄙待客不周之过。”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风靖雨已死?她怎么会死?”
云蕊说:“师傅,这位是宣威将军风思行身边的副将参军,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