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下午吗?”
“晚上吧,下午我有事。”
“到哪见面?办公室?”
“我想想……这样吧,外面谈,顺便把晚饭解决了,我一会儿发地址给你。”
“也行。”
挂了电话,程锦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答应了景行止一起吃饭?好像被套路了。这顿饭没问题吧?他看向杨思觅。
杨思觅一针见血地道:“北风回京了吗?”
“不知道啊。”
“应该回京了。”
“是嘛。”
稍后,景行止的信息到了,根据餐厅名和地址所在区域判断,这顿晚餐应该不便宜。
晚上,程锦和杨思觅准时赴约。结果景行止迟到了,打电话叫他们先去订好的位置上等一会儿。
十分钟后,景行止到了,他果然不是一个人,司码真的也来了。
司码看着不像是这种精致餐厅的目标顾客,他穿得特别随意,上身是件绷在肌肉上的黑背心,下面是条破破烂烂的牛仔裤,脚上是双脏军靴。
他像是在路边撸串时被人强拉到这地方来的。不过来了后,他倒也没半分不自在,仿佛踏入的是无人之境。
反倒是店里的其他人在看到他后略显不安,因为他眉梢眼角尽是冷意,如一把泛着冷光的狰狞兵器,让人心惊胆寒,不敢多看。
景行止倒是穿得比较正式,衬衫休闲裤,就是照旧扣子解开了比较多。不知道他上班时是不是也是这个德性。
程锦同司码打招呼,“什么时候回京的?”
司码朝程锦和杨思觅露了个刚过冰点的似有若无的微笑,“刚回。”
刚执行完任务回来,所以身上杀意未退。
程锦想,刚回就被拉来吃饭了?他看向景行止:你行动力挺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