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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热天的别冻伤风了。”我把被子给他盖好，他侧身抱住我，整个人缩在我的怀里。

“小明？”我模糊地说，“跪着干嘛，上来吧。”

我睁眼，今晚睡前没拉窗帘，借着月光发现是小明。

我也不知道。

晚上我正睡着，半梦半醒之间感到有只手在摸我脸。

“小明，”我突然问，“你以前还喜欢做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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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洋和小明大概在半个小时之后回来了，浑身是汗，小明眼睛亮亮的，看见我兴奋地叫了一声“哥”。

我有点吃惊，问小明：“你会打球？”

小明像是被吓到了，不敢说话。高洋这个心眼儿疏得能当筛子使的替他说：“我们去打球啦。这附近就有个球场，有几个人在那打球，我们和他们大战了一场！”

小明不说话了，照顾着我这个老人的面子。

小明轻手轻脚地站起来钻进我的被子。

我猛地一清醒，想到恐怖片中半夜露面的女鬼，用冰凉的手指抚过男主角的脸，再一把掐住脖子。

“你有。”

“你今天是不是生气了？”他说，“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等我看到的时候我已经走到家楼下了。”

小明点点头，以前上学的时候体育课打过。

“没有。”

我心里有气，粗着声音说“你们去哪了”。

夏天，我睡前设置的是26度的空调温度，估计是空调制冷效果太好，小明的脚在地上跪了会儿就有些冷。

bsp; 小明大概不会知道我翻江倒海般翻涌的醋意。

不过脸上这只手是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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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小明以前终究是个正常的高中男生，会打球多正常一件事。

“……我没生气。”

他跪在床边，下巴搁在一条手臂上看着我，另一只手正轻轻覆在我的脸上。

“哥，对不起。”

“嗯？”我回抱住他，手无意识地轻拍着他的背。

是我少见多怪了。

“我？我想想啊……”小明想了会儿说，“我以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在学校里的时候我一直都在上课，有时候会和朋友一起打打球，放学之后我也不回家，要去做点兼职赚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