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她才忙把杯子藏到身后,顺便起身遮住还在整理衣裤的雨泽。
“我现在把自行车推过来,一会儿送他回去。麻烦老师你帮去带一带我们班。”莫的声音总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医务老师先出门去操场看莫的学生了。莫微微送了一口气,把那满满一杯尿液倒入洗手池。随后处理掉杯子回来对着依然不敢看她的雨泽说,“你乖乖的等在这,我去把自行车推过来。一会儿送你回去。你的书包我一会儿让班长帮你送过来。你......”莫看着眼前躺在床上,一脸泪痕像是被凌辱过的少年,叹了口气接着说,“稍微整理整理自己,我马上回来。”
等莫再次推着自行车来到医务室的时候,雨泽已经恢复了他一贯微微笑的模样,在和班长交谈些什么,那交叠并拢在一起的长腿藏起了被尿湿的裤裆,若不是莫了解实情,完全看不出这少年刚刚在这床上崩溃的失禁过。
班长是个很阳光的女孩子,对于雨泽受伤也是絮絮叨叨表达了许久的关心。雨泽的腿又夹了夹,他还有一肚子的水没有释放,此刻听到这些没营养的表达爱慕的关怀,实在是非常烦躁。然而他还是微微笑着没有表露出来。见到莫进来,赶紧地打断班长的话。
“老师,麻烦您了。”他礼貌客气的如往日一般无二,唯有耳尖微微的泛红,诉说着他仍不平静的内心。莫从班长手里接过雨泽的书包,随后在班长震惊的眼神下把雨泽抱上了车后座。
一路无言,直到莫把雨泽送到了他家楼下。
“好了,到你家了,你..."
"老师!“雨泽打断了莫的话,他的神情有些尴尬,又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他吸了一口气开口说,”老师,能让我住在你的家么,我家那么高我上下也不方便,。还有,在你那我还能随时请教功课。我可以睡在地上,保证不影响你的日常生活。“
莫凉凉的看着他,等他说完才开口。“说完了吗?”她的表情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从来算不上温柔。雨泽的脸烧了烧,心底凉了一片。果然太自作多情了么?
“把你家钥匙给我。”莫伸手,雨泽低垂着头把钥匙放在她手上。
然后她把自行车靠墙一撑,让雨泽坐在车上的同时背能靠着墙。随后潇洒的一个人上楼了。只留下一个少年一脸懵逼。
莫拿了几套换洗的衣物,一套睡衣,还有牙刷什么的。看了看一个人住显得很是冷清的三房一厅,她倒不是很介意在家里多养一个孤独的小少年。但毕竟人言可畏,现在也只是暂时让他过来待几天,这老房子没有电梯着实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