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让她没想到的是,女生突然坐直身,瞪着她大哭着反驳:“我又不是你,有秦焕冬撑腰!”
那一刻,她愣住了。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在别人眼里,她是靠着秦焕冬的撑腰才得以反击成功的。
她成的名,恐怕不光是“玩不起”和“不好惹”,更是“秦焕冬罩着的人”——
甚至是“秦焕冬罩着的女人”。
她心中的波澜又渐渐地平息了。
也是从那一刻起,她决意要远离秦焕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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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去多年,她的思想观念也更迭过数代之后,才迟迟想明白,或许她当年怪错了人。
那件事错不在秦焕冬,也不在她,而是在于那些扎根在世俗观念中的偏见——
这个社会对女性的偏见,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不讲逻辑,也没有理性思考能力。
——女孩子只会死读书,男孩子后劲足,初中还看不出,到了高中就知道。
——女生学不好理科,学文科更有优势,最好学出来当老师、考公务员,铁饭碗稳定,也好多照顾家里。
仿佛她生而为女,就该被轻视,被限制,甚至还要被迫背负一些不讲道理的骂名。
比如秦焕冬开始频繁地送她礼物的时候,名为“包养”的污水就泼到了她的身上;
此后,她接受了就是“拜金婊”,不接受就是“装清高”——
总之无论如何,都会有一款适合她的污名,毫无根据地往她头上冠。
闲言碎语的骚扰不像弹肩带,可以给她拍案而起、直面反击的机会;它更像是一种慢性的毒害,潜移默化,无色无形,以致当时的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是她不该遭受的暴力,只是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被蚕食精神,消磨意志。
而当时的她能想到的唯一解脱,就是远离秦焕冬——
然后让自己足够优秀到使流言不攻自破。
后来,她真的做到了。
她怀揣着潜藏的野心,在漫长而孤独的奋斗尽头,凭借着比文科状元低一分的成绩,低调地登上了顶峰。
与此同时,她也付出了她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