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现在求我,”黑藤缠着乳晕,尖端裂出细如毫发的丝线,暗示性地舔弄她的乳尖,仿佛下一秒就要刺入紧闭的乳孔中——
男人眼神微嘲:“或许还来得及。”
斐泠眼梢微抬,一双被情欲和痛苦润湿的眸子没有温度地看着他。
她唇角嚅动,声音极低地说了几个音节。
“很好,很好!”玄夜怒极反笑,脸色阴沉地可怕:“斐泠,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下一刻,黑藤含住了她送出的乳尖——
?
斐泠昂起头,濒死颤动,双瞳张大到极致,两行泪无知无觉地顺着脸颊流下。
一双鸽乳颤动,肉眼可见地胀大,精巧的乳晕直接洇作一钱胭脂大小,雪团中央,半透明的魔气绕着乳粒吸允,发丝大小的丝线如活物般抽插着她闭拢的乳孔。
丝线带着特制淫药,最能催乳。
不多时,她的雪乳下便会催生乳汁,身不由己地随着抽插溢出。
如被堵住,就只能生生受着,这涨乳的痛楚。
斐泠看着玄夜,双目无声地流着泪。
她很少哭,被囚时的哭若不是被逼狠了溢出的生理泪液,便是佯装柔弱的武器。
更别提曾经站在巅峰的时候,哪怕是最亲的师父死去,也不见她掉一滴眼泪。
她于这片天地,从来都没有感情,只有责任。
冰雪封心又怎么样,她终究是个人。
只要是人,终究会有感情的。
会恐惧,会憎恶,会悲伤,会失望,会在超出自己预期的凌辱下,悍动着最后一根神经,溃泄。
玄夜从未见过她眼中有这般绝望的神情,那一滴一滴的泪,像是一把把钝刀劈着他的心,一刀一刀,将其切为肉泥,乃至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