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私塾的人这么琢磨着,仔细一想,白姑娘也许久未来了。白姑娘和王成的婚礼定在了下月二十七,城里一些有名气的都私下知道了。日子虽然急了,但是都说是能签下好姻缘的好日子。
他们以后怕再也吃不到白姑娘带来的糕点,这么一想,大家都头疼的看着杨宁安,抱怨为什么不是他把白姑娘娶回来当然也只是抱怨,王公子和这个小先生,那肯定是要选王公子,有钱有德行,大家心知肚明。
白家和王家张罗的很是热闹,就连木扎彩灯节那天,大晚上街上还能看到白家王家的仆人忙着采购东西。
杨宁安看着路过的白家的仆人,心里仿佛堵了什么,说不上来,他应该为大姑娘高兴的。杨宁安这么宽慰自己,看着小贩卖的烟火,想起之前白音对他说,愿望是看他放烟火。思来想去,还是没忍住买了一把,刚付完钱转身,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白音。
也是,白家仆人就在附近,主子在也很正常。
白音好像瘦了,但见了杨宁安还是笑盈盈,对着杨宁安行礼。杨宁安也回了礼,问到:“大姑娘出来所为何事?”
白音举起手里抓着的灯,“今天彩灯节,正好跟着仆人出来转转。”她偷跑不出来,也就只有跟着仆人才能出了府。“先生你呢?”
杨宁安也不知怎的,拿了烟火给她看,“大姑娘,你要看烟火吗?”
白音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伤心的点了头:“先生原来还记得我说的”
两人沉默的去了街边,借了火折子点了烟火。烟火一根根的,拿在手里炸出星星点点的亮片。谁也没开口,安静的随着噼噼啪啪的声响看着那烟火。等最后一根烧完了,沉默过于尴尬,杨宁安就先拱手要告辞:“祝大姑娘和王公子永结同心,就此别过。”
“先生!”
白音唤住了他,思索良久,从下人手里拿了一个绸缎包的小木盒。
“一点心意,还望先生收下。”
木盒拿在手里,终究还是没拒绝。
那木盒,杨宁安一直不敢打开。放在书房同那些书一起摆在柜子里,只有拿书的时候,堪堪扫一眼。
很快,就到了白音和王成大婚的前夜。
杨宁安很少饮酒,那晚却破了例。坐在院子的石桌旁,喝了整整两壶。后来记忆断了片,他只想吐。
昏昏沉沉间,他好似看到了二姑娘,穿着仆人的衣服,轻轻抱住了自己。
“二姑娘”自己的声音颤抖的不像话,二姑娘身子也不让人察觉的僵了一下。
杨宁安知道,他是喝醉了,不然远在大金的二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也壮了胆子,想着醉酒梦里什么都无所谓,索性抱住了二姑娘。
“二姑娘我好想你”